钰儿残留的瞌睡立马散去,坐在自己后头的人是谁,钰儿最是清楚。

小姑娘看过去的时候,眼神自然而然带上了责问。

安静坐在座位的小男生应该没有睡觉,他脸上白白净净,不带一丝红。

钰儿抿着唇看过去,男生依然大大洋洋的任她看。

钰儿就发现便宜小哥的眼神不像以前,外表看着桀骜不驯,实际上暖洋洋,笑呵呵的。

现在有些冷,有些深沉,不像之前一眼望得到边,如今望进去望不到边了,深沉而冷肃。

钰儿看呆了,嘴里的指责一时忘到了九霄云外。

还是男生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神莫名透着股诡异。

最后小男生不作声收回腿,放钰儿出去接水,端着水杯回来的钰儿只觉得莫名其妙。

下午课程正常进行,到了下课的点,外头的天空洒满了金黄的色彩,窗外有种瑰丽的悲壮。

钰儿收拾好书包,被身后一步跨前的谢怀君抢先伸手,轻易拎在手上,毫不费力的轻巧。

对此刚开始接受不能,后来拗不过便宜哥哥的照顾,而今更是变得习以为常。

小姑娘黑衣黑裤走在前头,摇摇晃晃的黑马尾,随着走动摆动不停的胳膊。

嫩生生,白的反光。

落在后面一两步的高个子男生,肩上挎着黑色背包,一只手臂上还提着另外一只米白色帆布书包。

露出骨节有力的手掌,冷白的肌肤下面隐隐透着的青筋,很轻松的模样。

学校里两人都没说话的兴致。

故而哪怕钰儿隐隐感觉身后某人格外的沉默,情绪不对,她也没有开口当知心妹妹的想法。

主要是她这个哥哥吧,好像不需要自己多此一举的安慰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