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冷憋了两声,那边没搭理。

又不死心重重咳了两声,左边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淡淡抛出一句。

“你感冒了,多喝水。”

生噎人,多喝热水轻飘飘的话,谢怀君感受不到来自身旁一丁点实际的关心。

时刻谨记自己有目的,不能轻易歪楼的小男生笑得很难看。

“昨天的裙子~”

钰儿眨眨眼:“昨天的裙子怎么啦?好看吧,我妈妈亲手做的。”

谢怀君:“阿姨亲手做的?”

转头的钰儿瞧着旁边低头不语,耳根子又红起来的谢怀君,听他低低说了声。

“挺好看的,就是…”

后边的话声音渐小,钰儿没听清,不妨碍她被挑起了话头。

借题发挥和便宜哥哥大夸特夸妈妈的手巧。

“我妈妈手可巧了,做衣服绣花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谢怀君想说,露肩头的衣服可不可以不穿。

哪怕现在天气不冷,不注意保暖,年纪大了风湿病,肩周炎,这些,对吧。

他也想学钰儿巴拉巴拉巴拉。

但没巴拉成。

心里憋着话,欲言又止的小年轻对着神采飞扬的钰儿。

小青年沉默寡言,独自忧思一上午。

自己消化了那些莫名其妙,不合时宜,突如其来的情绪。

“…都是错觉,所有的一切都是错觉,没错…哈哈哈,对吧,我就说对吧,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禽兽,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