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多的委屈你都给我咽肚子里去,一会儿不图你好好表现,就像现在装哑巴这样就行。”

谢怀君气得跳脚,这一个两个全他妈的叛徒。

他在这儿憋的跟斗牛似的,发红的眼珠眼睁睁看着他哥哥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转身大步离去。

望望天,吸了口气,又吐了口气,谢怀君这才追上他哥哥的步伐进了大厅。

他们来的有些早,装修豪华古典的套间穿过隔断的屏风。

谢怀明独自一人坐在大圆桌边,可能等了有一会儿。

走进桌子另外一边的谢怀真看了看他手边喝了一半的杯子,问了一句。

“父亲还没来吗?”

谢怀明觉得哥哥明知故问,他双手一摊,话都懒得张嘴说,只用眼神示意,你说呢!

后面插着裤兜走进来的谢怀君打眼看去,只有自己两个倒霉蛋的哥哥。

想来父亲和那个女人以及那个女人的孩子都没来。

鼻腔拐了吧唧的冷哼一声,小青年嘴得理不饶人。

“架子可真大,脸也不小,还要小爷等啊,我可从来没等过人。”

抱怨的话刚说完,当哥哥的谢怀真听不惯大逼兜蒙上头,盖了小弟一头。

第7章 后母带进门的拖油瓶7

偌大的包厢安静的再无某人背地里蛐蛐的声响。

三兄弟一个霸占了沙发,一个原位不动,一个坐在了弟弟对面的位置上。

当下几人也没什么话说,纷纷拿出了手机。

看似低头玩手机,实则心思不自觉都放在了未曾露面的未来继母身上。

老头子看样子真陷下去,栽的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