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什么时候给他生的妹妹,他咋不知道。
谢怀君想忍,虽然心里的自尊不愿承认,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
自己从小惧于父亲的权威。
事业成功的威严父亲,没有哪个男孩子童年时能够跳过父权的支配,谢怀君同样如此。
但为母亲鸣不值的谢怀君,早早忘却了恐惧,也或许被愤怒冲刷了恐惧。
十几岁的少年如同愤怒的牛犊,他气息紊乱,呼出臌胀的胸腔郁积的怒气。
鼻子一呼一吸间吐出的气息滚热,他肖似其父的面颊通红,猛然站起身来。
像是有什么推了一把,对着心情貌似甚好的父亲扬声对峙了起来。
“这顿饭谁去吃谁吃,反正我不去。”
餐桌正位的谢重放下手中的筷子,扬眉看去。
三儿子在那发气冒火,通红的脸颊,通红的瞳孔。
莫名叫威严的老父亲联想到斗牛场斗红了眼的公牛,都是这副鬼德性。
三个儿子,大儿子最叫人省心,所以现在在公司锻炼。
二儿子也还行,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就这个小儿子,可能中二期到了,天天不叛逆一下,不舒服。
父子俩针尖麦芒的相对,看着父亲巍然不动的神色,谢怀君直接破大防。
“在你眼里我们三个算什么,我死去的母亲算什么,你对得起我母亲吗,你对得起吗?”
谢怀君小孩子委屈的质问,历经波澜的大人眼里掀不起丁点风波。
谢重自认为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做的已经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