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踏进门,大哥二哥已经坐在餐厅用饭。
甩了甩手上的外套,与父亲如出一辙的深邃眉眼。
相比谢重的老持沉重,演绎出别样风采,桀骜不驯的谢怀君环视四周。
纯黑的瞳孔里簇满燃烧的火焰,这把火因为找不到发作的人而越发隐忍。
忍耐不能将这把火浇灭,只能叫他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谢怀真,谢怀明兄弟两人最是了解小弟的狗脾气。
两人低眉敛目好好吃饭,压根没往环臂抱胸,浑身写满了找茬的谢怀君那边看
可惜特意的忽视冷淡浇不灭老三跃动燃烧的小火苗。
看着装模作样的大哥二哥,冷冷哼笑出声的谢怀君径直来到餐桌边。
他大手拉开旁边的椅子,一面坐下,一面嘴不得闲的询问。
“老头子呢,这外头春宵苦短不着家了不是!”
老三虽然不着家,风声却听得不少。
上高中的大小伙子在学校就是个刺头校霸,回了家更是目空一切,全然不把哥哥爸爸放在眼里。
如今听说老头子在外面找了相好的。
以前忙于工作天天晚上不回家,有空就回家吃饭的这项项目如今也无疾而终。
老三越想越难受,替他那去了多年的妈不值得。
他愤愤地想,他妈当年有那么优质的待遇吗?
肯定没有,不用多想,谢怀君匆匆下定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