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和女儿一个想法,她也觉得谢重过于着急。
于是压下繁琐的心绪,又和女儿说了几句话,这才神思恍惚的出去。
钰儿送走母亲,没有继续回到绣架旁穿针引线,而是等了几秒之后,才脚步轻盈的打开半闭的房门。
出了门,穿过走廊,轻悄悄地来到了母亲的房间,房门关得不紧,门缝里流出细碎的三言两语。
“谢重,我觉得我们俩之间太草率了,才认识仅仅不到三个月,要不过一段时间吧,慎重一点总比以后后悔了强。”
谢重正在开会,会上氛围严肃,振动的手机声一下子打乱了会上的气氛。
高居正座的男人浓眉深目,高鼻薄唇,眉眼深邃内敛,气势不怒而威。
震动的响声同样打断了长桌左边起身做项目进度汇报的经理的说话节奏。
他心想哪家倒霉催的,那么大胆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出岔子,没见上头谢总盯着来吗。
随即盯着报告的眼一路向声音处看去,发怒的眼神触及前头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立马变得诚惶诚恐,畏畏缩缩。
第2章 后母带进来的拖油瓶2
刚开始谢重从没反应过来是自己手机的问题。
后来反应过来,暗含威势的眼光触及亮起的屏幕上面注备的名称,男人眼里的柔光刹时变得丰盈了起来。
长桌两边离得近的心腹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们装聋作哑,见男人拿起电话毫不犹豫的手势示意会议暂停。
脚下大刀阔斧的步伐说明了他的焦急,众人只在关门前捕捉了他温柔的话语。
“怎么啦?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