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压根不看男人拉下的脸色,直接甩袖进了内室。

皇宫高墙深深,关上了窗棂的屋子光与暗交错相会,屋里的人站在那愣愣不动。

光与暗的影投在他的脸上,一时竟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觉得莫名的阴沉孤傲犹如困囿的野兽挣脱不出。

呼延烈从始至终不想媳妇进宫,别说进宫了,娶了媳妇儿,连家乡都不想让她回。

怕媳妇乐不思蜀狠心抛下他们爷俩,两人来之前,留下监国的左贤王好不容易背着阿母,逮到了粘阿母成瘾的阿父。

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提醒自己爹,看好她母亲,别让那些别有用心的把她母亲拐跑了。

不用女儿说,男人自当应是。

结果刚来大乾还没歇脚,媳妇儿就被人拐跑了,眼巴巴好不容易等媳妇回来。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大乾皇帝居然妄图把他媳妇留在深宫中,让他守活寡吗?

贱人,贱人,就是贱人。

高猛的汉子胸腔几度起伏不定,要不是钰儿拦着,拦腰抱住情绪激动的呼延烈,男人早掂着大刀冲出去了。

第40章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40

钰儿:“你再忍忍,忍忍就是,明天参加了登基大典过了晚宴咱后天就回去,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呼延烈:“这一群畜牲,老子不扒了他们的皮。”

夫妻俩你说我的,我说你的,没过一会儿偃旗息鼓,钰儿温言软语,哄着脸皮绷紧的男人用了饭,洗了澡。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其他人给爷死。”

呼延烈咬牙切齿,显然恨极了不愿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