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钰儿在北胡过得很好,那个男人很疼她,两人夫妻和睦,生有一女。

正值虎狼之年的帝王见不得夫妻恩爱,他眸色深深,温润的气质瞬间消弭于无形。

他嫉妒,嫉妒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女人谈及那个男人,谈及那个孩子时,不自觉软化的神态。

或许当事人未知,那是他汲汲营营半生却可望而不可得的执念。

一旁作壁上观的太后,两人说话间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孩儿,看着他故作温润的神态在某个时刻瞬间瓦解,变得阴沉刺目。

太后心想不能再这样了,她放下茶盏,瓷器磕碰桌面之上发出闷声。

打断了两人的叙话,顺势看过去的钰儿避开对坐的男人如影随形的视线,只觉解放了许多。

“这眼看到用饭的点,公主不如在哀家这边用了膳再回去吧?”

钰儿根本不想吃,她举目抬头看看外头天色,又回眸看了看含笑的太后,想着家里的醋坛子。

“夫君还在家等着我回去用膳,就不必麻烦太后了。”

太后嘴角笑笑,刚要应承几句,随后赏赐些礼物,送这位一见面迷得儿子找不见东南西北的美妇人赶紧离开。

寻常女子皇帝喜欢,纳入后宫就纳进入后宫,不过件小事。

眼前这位可不同,北胡王庭帝王的正妻,而且是唯一的妻,左贤王呼延月儿之母。

不出意外大概率板上钉钉的北胡太后,仔细论来身份也不比她大乾太后差哪些。

事关两国关系,再小的事也都大了,更何况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