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多口干,抿了口茶,轻描淡写决定了旁人命运的明妃接着开口道。

“那外室也好处理,驸马也是男人,这男人贪花恋色,喜新厌旧都是常态,这两天在兴头上,过两天消了喜欢,还不是随你处置。”

母亲劝说的话钟丽儿何尝不懂,主母对待那些心大了的妾室以及外室,大多这样处理。

但她到底皇家公主自恃身份尊贵,如何肯与一般主母相提并论。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是公主,我尊他卑,凭什么我诸多忍让,那女人我容不得,那女人的孩子我一样容不得。”

明妃:“你要怎么做?”

听了母亲的问,眼角猩红的钟丽儿奋力拉扯着手上的帕子绷紧撕裂,想要将满腹的委屈怨恨狠狠地发泄在这张帕子上。

“还能怎么样,贱命一条打杀了便是!”

言语里浓浓的杀气,明妃劝不住女儿,也知她一心撞进了死胡同,想不开。

后悔为她选了贪花恋色的丈夫,成日里流连花丛,夫妻感情没维持多长时间便碎裂一地。

不消几日,丽公主当街杖杀那位外室,引得朝堂轩然大波。

那外室之子稍稍有些运气,逃过一劫,而今养在其祖父母的膝下。

公主此举引来了夫妻之间更大的不和,此后数年,两人分堂而居竟成了一对举世闻名的怨偶。

又过了十年先帝驾崩,作为元后嫡子,太子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皇位。

就在满宫内外众志成城筹备登基盛典之时,一道诏书自大乾内宫发出,朝着远远的草原日夜不息奔驰而去。

四十不惑的年岁,普通人家无论男女都到了做祖母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