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于默默看着掀开又落下的帐子以及帐外如一阵风掠远的侄儿,幽幽的看着,身边伺候的人此时还有闲心打趣。

“王爷想必爱极了王妃,两人的感情真让人羡慕。”

打趣的本人可能没有听出,他语气里满满的羡慕,至于羡慕谁,在场的不用猜都知道。

大单于没有接话,他有些兴致缺缺地收回眼,余下的几人便开始了之前断掉的讨论。

呼延烈可不管别人是嫉妒还是羡慕,他有妻,马上又有子,堪称人生赢家。

他走得极快,路上有人和他打招呼,两人打个照面也是匆匆掠过。

如同一阵风的男人心想,无论这胎是男是女,生完这胎再也不生了。

呼延烈身为大男人,没成亲前他从来不过多关注女人,成了亲除了新婚妻子,再也看不见其她女人。

更遑论去关注女子怀孕这种事情,在怀孕前,他对这事别说一知半解了,简直就是一片空白。

等钰儿怀了孕,爱妻如命的男人这才开始为了妻子的健康去接触去了解这些事情。

不了解不知道,越了解越是心惊胆颤。

女子生孩子就如同过鬼门关,过去了皆大欢喜,过不去一尸两命的也不少。

最近几日,盯着媳妇儿越发显大的肚子,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眼满地血腥的呼延烈,黑着眼圈掀开了帐帘。

大帐里怀着孕的孕妇不得闲,月份大了肚子挤压的双脚水肿,孕妇斜倚在小榻上和梦儿一起做些包崽子的小衣裳。

婴儿肌肤幼嫩,选的都是好料子,做衣服,做小鞋,做帽子,做了一样又说另一样,两个人做的再多都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