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住的难受,更不想看眼前的汤汤水水。

钰儿难过得拧着眉头别过身去避开横冲直撞的鱼腥味,难受地弓着背脊,似吐未吐的模样看的呼延烈一时未反应过来。

高大的男人没经过这事,有些茫然的眼盯着弓身背过自己的妻子,她好像很难过。

突如其来的念头冲入混沌的大脑,这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呼延烈情急之下管不着媳妇儿会不会吐自己身上。

着急慌忙的他一门心思将难受的媳妇搂在自己怀里死死抱紧。

一只长臂横亘在呕吐不止的钰儿腰间,另外一只手颤抖着来回轻抚妻子拱起的脊背,抱着人就往帐外去。

到了帐帘前,似乎想起外面风雪交加,男人火烧屁股的步伐陡然一顿,着急忙慌的又把人抱到了床榻边。

刚要起身出帐子去找萨满,还不等脸色吓得煞白的呼延烈起身,总算努力压下口中呕吐之意的钰儿拉着神色惊惶的丈夫颤抖的手。

安抚地拍了拍他肌肉颤抖的手背,心里有了猜测,安抚了人两句,又叫他别忘了披上大氅再出门。

着急忙慌的一点定性没有,盯着丈夫慌忙的背,心里暗叹的钰儿。

乘着风雪匆匆出帐,没一会儿又乘着风雪急急而归。

清了清口,已经不想吐的钰儿瞧着掀帐而来的丈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被他拉着的萨满,跟不上呼延烈的脚步,踉踉跄跄的,身形很是不稳。

前头的人可不管,拖着萨满进了大帐。

媳妇儿可不能出事。

安静的大帐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扬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