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眨眨眼,瞬息的功夫再次举目探去,气势如山的男人威严眉眼间含着轻松的笑。
分明就是见证心属的小辈成家的喜悦与宽慰。
刚才的乌云压顶雷霆雨露难不成自己喝多了酒,眼花了。
爽朗倒了一大碗酒,咕嘟咕嘟喝完的第一阏氏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边嫉妒,惊艳,怅然若失暂不多说,呼延烈的大帐却是春意盎然,情思缱绻。
捞着美丽的新娘入怀,大步流星入了帐的男人早将外头杂七杂八的眼光抛之脑后。
满心满眼想着同美娇娘亲近进了大帐,急不可耐地朝床走去。
钰儿伸手拍了拍雀跃的新郎,他那结实的臂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男人哪里肯依,抱在他怀里就是他的了,小新娘娇娇小小窝在自己怀里。
满怀的馥郁馨香,男人作势颠了颠,稳稳当当的把人撂在了床上,所幸床上铺的厚实。
前脚上得床,身体落在床上震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地撑着臂膀左看右看。
站在床边的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反手撑着床,满目茫然的新娘。
两腮嫣红,面若桃李,乌黑的发,雪白的面容。
喜服之外的每一寸肌肤对于他而言都是无声的诱惑,如同暗香缠绕的勾引。
那因不安而颤颤抖抖的睫毛,睫毛下面含着水的眸子。
钰儿撑起身子,掀起眼帘来,水汪汪的眸子满眼无辜地看向立在床边如狼如虎挡在她眼前的男人,立时不干了。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