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他高大的臂膀紧锁方圆之地,被人搂在怀里的钰儿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危机。

她别扭地别开脸,想避开他低沉暗哑的嗓音,撩拨的人心颤颤。

她垂下眸,柔嫩的手心推搡开他越靠越紧的脸,嘴里回应着几不可闻声响。

“我知道。”

呼延烈此刻如同狗逮到了骨头一脸的热切。

他古铜色的肌肤追着雪团似的白,鼻尖近乎爱怜地贴着钰儿不忍缠磨透着粉的耳垂,点了点,呼了口热气。

“嗯,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险些招架不住,钰儿白皙的手盖男人快埋在自己颈间不愿出来的脸庞。

手心滚烫一片,面上一片餍足的男人顺着她推开的方向,而后抓着她的手,缓缓抬头。

他听她有些带着怒气的嗔怪。

“我说我知道了,你没听见吗?难道你耳朵聋了吗?”

娇娇小小的人生气起来威力不大,娇甜的嗓音带着点冷气跟撒娇似的。

兔子伸出爪子来,能伤着老虎?

直起身板的男人笑呵呵得看着未来妻子怒不可遏地红了脸,笑一笑,指腹轻捻了捻钰儿泛红的掌心。

漫不经心的感叹,公主可真娇怪,娇嫩的皮肤经不住事儿,推一推他的糙脸,又没用太大力,居然泛红了。

若是…若到了新婚之夜,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怎么受得了自己大手的摧残,可怎么办呢。

期待万分那一日到来的男人假善心的担忧,实则无时无刻不幻想那一日的到来。

此后三天,男人跨入公主的大帐比进自己家还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