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躲在毡帐里嘤嘤哭泣,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渐渐的大乾贵女风评被害,大家眼明心开,谁看不出来大乾远道而来的公主嫌弃他们粗莽,不识礼节。
看不上他们呗!
北胡人也是有自尊的。
哪个男人心胸再宽广,掀了帐子也接受不了妻子成日里哭哭啼啼,一脸看不上自己,看不上草原的高傲。
也没耐心哄人,一次两次还行全当情趣,次数多了谁耐烦。
时间长了,大乾过来和亲的公主从香饽饽变成了无人问津的杂草。
要还是要的,问题这朵不讨人喜欢的娇花到谁家的后院呢。
父子几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呼延雄英:“眼见公主到来,我儿心中可有章程。”
老婆不嫌多,呼延雄英30多岁正值壮年。
那大乾公主不过碧玉年华,吃嫩草呼延雄英还是喜欢草原上的儿女,飒飒如风,野的带劲。
让他忍受成日里只会哭哭啼啼的公主,光想着,一代天骄的呼延雄英脑仁突突的疼。
他最怕担待矫情的女子,说又没法说,两个世界的人鸡同鸭讲。
当年前任大单于娶的皇室公主威力巨大蔓延至今,眼观鼻鼻观心看着上面手支着头犯难的父亲。
大王子顶着几个弟弟亮晶晶的眼神,大刀阔斧地站了出来。
肖似其父的英挺眉眼,一本正经地抱拳推拒。
“父王您也知道儿臣自成亲以来与王妃感情甚笃,您儿媳不是个大肚量的,恐容不下大乾公主。”
无视其他人瞪大了眼睛,一脸听你胡扯的怪模怪样,男人当着自己爹说的信誓旦旦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