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过去,那名女子容貌自然算不上差,但也算不上好,充其量眉清目秀。
平平忍不住当场比较起来,在那女子细挑的眉,不大不小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上划过。
不是她自视甚高,那女子哪一点比得上她。
严侍卫对自己冷面相加,远远的看不分明。
偷偷打量过去的两人也能轻易揣测男人的温情细语,其实事情根本不像她们想的那样。
严君临真正喜欢惦记的不是眼前的女子。
“梦儿姑娘,钰儿姑娘的病可曾好些。”
“我特地从宫外带了些补身子的红枣,还有柘浆(红糖)等滋补身体的营养之物,劳烦梦儿姑娘一会儿辛苦,熬煮一些给钰儿姑娘补身子用。”
男人说着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上把着的篮子递过来。
不用想便知里面装的是什么的梦儿,她看了一眼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后门不眨眼的严侍卫。
热切的好似要将门盯出个窟窿,那股子热情劲看不出一点在外人面前的稳重。
梦儿清楚要不是有自己拦着,现在恐怕男人直接不够君子,不顾男女大防,推门闯进屋去看他念念不忘的佳人。
梦儿心里挺烦狗皮膏药粘人的侍卫,巴不得接了他的东西直接叫人滚蛋,她接过他递来的篮子。
急不可耐地暗示人赶紧滚蛋,别耽误她事。
“严大人客套了,我与钰儿情同姐妹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我和我姐妹才是亲的,你算个屁。
“要不您看,我还得回去照顾钰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