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孕妇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僵硬了,她不敢太大动作。
抬起的手拍了拍男人横亘自己腰侧的手掌,示意他在别人面前要点脸,快撒手。
男人就是有意的,静轩一进门看着自己老婆的眼神压根不清白。
满眼无处安放的隐忍与深情,妈的,当自己这个正牌老公死了吗。
拿着包屁股没坐热的静月白不似眼睛不利索的孕妇,自然看得清身边的哥哥和对面男人两人之间暗里明里的眼神交锋。
眼神都快化作利刃了,小刀子刷刷往对方身上割肉。
静月白心思通透,哪里看不透自家哥哥的心思。
天天借着她的由头往自己好友家里钻,巴不得人家老公上西天。
关键人家老公没死呀,我滴个亲哥,能不能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
受不住的静月白起身拉着对面的好友去客厅落地窗那边晒太阳为由。
闺蜜俩手拉手走开了,客厅里间这边独独剩下对峙的男人。
生的阳春白雪的男人余光送妹妹和心上人的背影走后。
顺势垂敛眼皮,抿了一口水,这才不急不慢,不走心的关心对面的好友。
“听说你受了枪伤,我和月白实在担心于是就过来看看,怎么样你的腿应该不会留后遗症吧。”
沈宴明同静轩不是那种多热烈的朋友关系,两人都是正经人。
身边没有酒肉朋友,大多是圈子里的合作伙伴。
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有点像古人所言的君子之交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