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吊顶的大灯开着,饱和度极高的灯光照耀扩散四下,男人通红的耳根子明显的藏也藏不住。
心里想着的那点破事,当谁不知道似的。
淋浴间的水声停了,男人双手摸摸索索,脚也闲不住,开始来来回回走动。
直到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吱呀”,几不可见的响声落在男人时刻支楞的耳朵里比在他心里投地雷的声响还大。
砰的一声,脸快冒烟的男人冷不丁转头,张大的眼瞧着“咚咚咚”敲击导盲杖直接敲自己心里去的女人。
他老婆好白呀,欺霜赛雪的白,绞了绞手指,男人小媳妇似的迎上去。
“我~我给你吹头发吧。”
羞涩的模样,跟被人哄着上床睡觉的小媳妇似的。
抓过床头的吹风机,给老婆吹头发,男人想入非非。
我老婆好漂亮!
我老婆好漂亮!
我老婆好漂亮!
惦记一会儿要陪老婆睡,临去浴室前看了眼乖乖上床盖被的漂亮老婆,男人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了许多。
快速效率的洗完了澡,一会儿对老婆脸嘬嘬嘬嘬的男人拿起洗漱台前的电动刮胡刀,对着镜子一顿突突。
老婆的脸比鸡蛋还嫩,害怕胡子扎老婆的男人,满意地捋了捋光洁的下巴。
好啦,这下不怕扎老婆了。
裹着白色浴袍,胸前大敞的男人龙行阔步地打开了门,喜滋滋地出了门。
下一秒带着某种不可明说的雀跃神色瞬间回落。
环顾四周墙顶的大灯已经熄灭,床头留了盏暖黄的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