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好了哈,宴明他媳妇怀孕了,咱们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去看看,好声好气的说话,千万别把气撒在宴明媳妇头上。”
不说也就罢了,儿媳妇这话一出,全身上下206块骨头全反骨的老太太一下子被撩得发毛了。
“我怎么不能跟她撒气,我凭什么不跟她撒气。”
气哼哼的老太太,插腰一蹦三尺高。
“我大孙子要不是为了回来看她,能提前一天觉也不睡,庆功宴也不参加,休息的时间也没有,熬着大夜工作还要赶回来看她。”
“不是为了赶回来看她,我大孙子能遇到枪击暴徒,如今生死未卜一点消息没出来。”
“我这个80多岁的老太太天天提心吊胆睡也睡不好的害怕吗!”
“妈!”
提着保温桶,弯腰拎保养品的沈母,她的脸色不比眼底青黑的老太太好上多少。
开始得知儿子赶大夜回来全是为了儿媳妇,说不怨是假的。
可后来沈母想开了,作为沈宴明最亲的两位女性,一位是他血脉相连的母亲,一位是陪着他共度余生的妻子。
谁也不想出这事啊,问题它就出了。
其实沈奶奶刚开始不可抑制的埋怨孙媳妇儿,后来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狠。
老太太这人心不坏,有点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
如若不然老太太不会在得知孙媳妇怀孕后毫无芥蒂,愿意跟着儿媳妇跑去看孙媳妇。
“我知道了。”
老太太别扭地别开眼,硬声硬气的吆喝,只是话里的意思软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