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放任自己的上半身整个撞在了身后柔软的车椅背,随即没好气的说。
“我朋友就是太好了,哥哥你不知道,沈宴明那边还没出消息,这边巴不得他死,好如愿上位得名分的小三小四可不少。”
“一个个哟,真让我看不上眼。”
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好似被吊起一丝兴趣的男人目光正中斜上方的后视镜。
后视镜照的清清楚楚,后座心不在焉玩弄手指的静月白数落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
“哼,今天你看到没,沈宴清那混小子脸臭的哟,怎么不去吃屎啊。”
“钰儿又不是他老婆,他有什么资格把人看的那么严,那点小心思全当旁人眼瞎看不见似的,真够搞笑!”
“还有他那一帮兄弟,没一个好东西,当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沈宴明安全回来了,不得被他弟弟还有他弟弟一群好兄弟气死,这么一想,我心里貌似舒坦点了。”
无意被妹妹捅一刀的静轩,回到家无视妹妹你怎么那么安静的眼神关上了房门。
即刻装不下去的男人首先遮住了蠢蠢欲动的面部。
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响动。
脸埋手心的男人,控制不住心动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上午初见时的景象。
一帧一帧的慢慢划过脑海最终定格的是倾钰儿那张美丽脆弱的娇容。
小小的脸儿雪白透明,有种不小心捧着便会瞬息即碎的破碎感。
过于的美丽带来过于的脆弱,让他忍不住想要将人轻轻抱在怀里,悉心保护。
“她怀孕了。”
安静的房间忽然传来男人魔怔似的喃喃细语。
“我可以做孩子的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