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怕人逃了一般的紧张。
得知消息的沈父之前打来电话,已经知道前因后果的沈晏清望着紧张过度,身子颤抖的倾钰儿。
想起生死不知的哥哥。
“我是!我在这呢!”
女人却不领情男人出于善意的谎言。
和老公生活快一年,男人身上散发和他本人一样沉稳的木质香调,倾钰儿一闻便知此刻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
“你骗我!”
说完这句话,眼底最后一点希冀褪去的倾钰儿闹着起床。
她要去汉斯国把老公找回来,她老公肯定在那里平平安安的等自己带他回来。
他一定不舍得离开她,所以他一定平安。
倾钰儿头胎不稳,沈晏清怎么可能放任她任性。
“哥哥那边有爸爸过去,你怀孕了,你怀孕了,医生叮嘱胎象不稳,需卧床休息,懂吗!”
单人病房,两人一个挣扎着起身,一个按住肩膀不叫起。
沈晏清说完话,感受着身下立马僵硬随即放松的身躯。
他低头正对女人压着沾满水珠的长睫。
她颤抖无力的手不自觉覆上平平的肚子,一点看不出里面已经不知不觉孕育了小种子的倾钰儿不敢置信的问道。
“真的吗,真的怀孕了吗?真怀了老公的孩子!”
快崩溃的倾钰儿如同抓紧了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稻草,大悲到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