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夫人,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转眼瞧见门外躺在客厅地毯人事不知的主家,吓得一个箭步窜过去的五十岁老阿姨掐嗓子大叫的同时一把将人捞怀里。

枕着手臂昏迷不醒的倾钰儿脸上雪白,脆弱的像快化了。

一边狗汪汪叫不停。

回过神的赵阿姨照着土方法掐小夫人人中,屁用没有。

她哆哆嗦嗦地爬两步,脚没出息发软站不起来。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她赶忙拨通了急救电话,救护车赶来的间隙急忙中仍不忘给沈晏清打电话求助。

这人是男主人的弟弟,这段时日她看得清楚,有事自己一个学历不高的农村妇女真不抵什么用。

慌乱不安的赵阿姨一心想着摇人过来有个依靠,果不其然,电话那头听了她的话。

一阵噼里啪啦,打碎东西的声音,老宅的沈晏清全然不管餐桌上几位长辈的神色。

“我马上过去,在哪个医院。”

挂了电话,飞速对家人招呼声立刻转身离开,不给桌上其余四人应声的机会。

沈爷爷瞧着比兔子跑得还快的小孙子,浑然不知大儿子遭遇枪击的老头有心思朝同样目送儿子,孙子离去的老婆,儿子,儿媳,笑着打趣。

“清清不会交女朋友了吧,这么紧张的劲。”

沈奶奶:“哼!”

不提女朋友这事,沈奶奶还想不到这茬。

她大孙子不就被外头的小姑娘迷花了眼,谁家领证了不跟家里通口气的,有谁居然不办婚礼,结婚比偷情隐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