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白:“钰儿听说你喜欢吃海鲜,你家阿姨的厨艺不错,这道清蒸多宝鱼你尝尝。”
一开饭,男人不仅霸占了倾钰儿身边的位置更霸占了虾剥壳的工作。
抢不过狗学弟的静月白并不气馁,没关系。
作为可可爱爱的女孩子针对心眼小,醋劲大,没头脑的男人一律予以包容谅解的她只得另辟蹊径。
比自己家都自在,特有主人翁意识的招呼倾钰儿吃这,尝那。
倾钰儿看不见,静月白离得近,公筷唰唰,剔了刺的鱼肉,剥开壳的蟹往她眼边的碟子塞。
比赛似的,这边灵活剥虾的沈晏清白里透粉的虾肉沾了清爽的蘸料
分外可口地抵近嘴巴不闲咕叽咕叽的倾钰儿嘴边。
她早被沈晏清投喂习惯了,虽然一开始不习惯,只能感叹温水煮青蛙的威力巨大。
她抿嘴咽下饭,捻着虾的沈晏清瞧得清楚,身旁的丽人透着光的小嘴刚闭上没一会。
鼻子嗅嗅,虾肉引诱的她张开嘴巴,里面白秀的牙,透着粉粉的舌。
试探截住自己投喂的虾肉,沈晏清眸子发沉地看着转瞬即逝的殷红一点。
下一刻抿着唇,狼狈撇开脸。
喉头平白发紧,干涸感瞬息涌上头顶,感觉头顶快冒烟的沈晏清上下滚动着叫嚣水滋润的喉结。
猛地仰头灌下桌边整杯水的他脑子烧的一片浆糊,感知身旁动静的倾钰儿扭脸关心。
“怎么了!”
弄得坐在倾钰儿另一边的静月白也跟着看了过来。
绮思歪念要不得的沈晏清,年轻的小伙子不经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