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壁上观的男人听着两人一唱一和,嘴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

他招招手,脚边被人当了筏子的小金毛机灵抖了抖大耳朵。

它狗脸憨气,嘴里嘶哈嘶哈吐出舌头,不聪明的脑子瓜总算能分出亲疏远近。

睁着两颗傻乎乎的黑豆眼,忽闪着大耳朵,在旁人的手掌下扭头看向它亲爱的男主人。

不犹豫,转而投入男主人脚边半蹲着直起上身的小金毛如愿以偿得到了大掌拍拍。

“月白学姐喜欢狗吗?”

不明言语的疑问,瞬间打断了友好交流的两名女性。

不明所以的倾钰儿放下手中搭配甜腻糕点的红茶,茫然的脸阳光照耀的格外动人。

摸摸狗头,用力撸两下,回过头的沈晏清笑嘻嘻的,静月白的脸色明显不好。

“两家住得那么近,学弟我啊从小长到大怎么没听说学姐家养过狗,不应该啊!这么喜欢动物不是吗!”

气急鼻孔翕动,重重吸了口气的静月白看着男青年一脸无意的好奇。

无辜的神情,好似真的好奇随意问一嘴。

顷刻,又重重吐了口气的她,扬起假笑对准故意拆台的沈晏清,她的学弟。

心里冷哼,嘴边却很温柔一笑。

“家里长辈狗毛过敏,我再喜欢也不敢养啊!”

沈晏清:“哦~”

故意拉长语音气死人,扭着身前搁在大腿的包包,静月白心里骂的好脏。

两人拉下脸明争暗斗,明嘲暗讽为什么。

喜欢的人就一个,关注了一个,势必忽略另一个,人的精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