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懂礼貌了,沈叔叔好怪,他们才不叫他哥哥呢。

中午在福利院吃了饭,倾钰儿陪着小朋友在游戏室玩耍。

男人心里气闷,当下只能憋着,不敢发出来,怕老婆觉得自己小心眼,容不下人,特别是小朋友。

老婆香饽饽,围着一圈两圈的小朋友,生闷气的沈宴明不进屋,他进去干什么,不招人欢迎。

他硬抗的斜倚着门,眼睛死死盯着里面温声细语哄人的老婆,老婆好温柔,可惜不对他。

心里酸死了,面上硬倔着不说。

下午四点,挥别了福利院一众人,车子点火上了路,车厢很安静。

早摸清男人脾性的倾钰儿清楚身旁的男人此时此刻恐怕腌透了酸味,等着她哄呢。

看不见倾钰儿都能想象得到他故作不在意,偏偏又藏不住,巴不得她知晓他的委屈,赶紧去哄。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不舒服吗!”

手指敲击方向盘,哒哒哒,频率越来越快,目视前方就憋着不往旁边看。

数着时间等老婆发现自己情绪不对的老公,耳朵好得很,那边刚开腔,这边手指也不哒哒哒了。

沈宴明看准路边白线划出的停车位,变道灯打开,目视后视镜,打转方向盘,车子慢慢停在路边,熄火。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手脚利索的像是早有预谋,就等着老婆开口。

“他们重要,我重要。”

“我和他们一起掉河里,你先救谁。”

一连串的死亡提问,扒着身前安全带的倾钰儿眨动颤颤微微的睫毛,无奈极了。

她想问发癫的男人,莫不是忘了她是个瞎子。

瞎子掉河里,别说救人天方夜谭,自己估计得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