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第一次见我挺烦我,是不是。”

倾钰儿时常觉得自己恋爱脑的老公总喜欢关注那些细枝末节,她从来不关注的地方。

什么烦,认识一年,结婚半年,证领了,地位稳当了,开始秋后算账了是不。

心里这样想,当着幽怨老公,明面却不可直白表现的倾钰儿。

别看她不见老公的神色,人家揣摩老公心思拔尖的好学生,顺毛撸别扭老公的手段一流。

“啊!”

沈宴明见老婆粉唇溢出惊叹,随即像听见了好笑的言论,抿唇笑了笑,笑靥如花。

“你怎么这么说自己,我不允许你这样瞎想。”

揣手手,可怜巴巴沈宴明。

“那那你怎么想我的。”

“”好像知道老公正儿八经盯着自己不放,敛了笑颜,托腮沉吟片刻。

倾钰儿随着男人喋喋不休的话,回想起老公追她时的糗事。

结婚后,据她老公坦白,遇见自己以前,沈宴明头二十多年,断情绝爱,换来学业,事业一路通途。

倾钰儿不作他想,很容易便相信了。

为什么呢!

因为她老公追人的手段特别朴实,朴实到什么地步。

朴实到第一次见面掀开祖宗十八代,第二次约她出去直奔主题,带了身份证,户口本,不忘财产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