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咬伤了爸爸有的是钱。”

谈到这,恨得咬牙切齿的沈宴明险些维持不了在宝贝闺女面前的温柔。

没错丧彪是妹妹哦!

小金毛黑豆眼正对散发黑气的男人狰狞万分的面孔,妈妈面前不曾展示的一面,尾巴滴溜溜摇,转出圈圈的小金毛天天见。

早习惯爸爸变脸的金毛,盯着正要起身的沈宴明。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起身拍拍腿的沈宴明,冷静矜持脸不复之前提及撬他墙角的小人那副阴气沉沉酸了吧唧的小气模样。

推开了卧室门,手里端着热好的牛奶朝已经洗完澡坐在床边吹头发的老婆。

老婆好米,老婆好米。

沈宴明刚开门就看见床边听见响动的老婆睁着天天撩拨自己撩拨的眼红心跳,不可自拔的美丽眸子看过来。

最主要老婆对他笑了,谁能抵挡老婆小酒窝盛着醉人美酒的甜甜笑。

反正平素严谨精明的沈宴明抗拒不了一点,立马弃械投降的男人大步向前。

急不可耐的将玻璃杯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男人熟练伸手从老婆手中接过吹风机。

任劳任怨吹起了老婆乌黑顺滑堪比丝绸的乌发。

倾钰儿手搭身前,乖乖斜坐方便老公给自己吹头发,吹了八九分钟,谁都没开口说话。

气氛却一点不僵硬,反而无形流露家长里短的温馨。

吹好了头发,用专门买来的木梳子舒展老婆的头皮,一下又一下,耐心的模样,不难想象平时男人多宝贝自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