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房间也开了暖灯,饱和度极低的灯光落在沈二少灿烂的金发。

黄种人皮肤偏黄,偏暗,很少有人能够素颜驾驭欧美人的金发。

偏偏气人,沈二少模样好,眉是眉,眼是眼,冷白的皮肤衬着一头金发亮眼帅气,阳光极了。

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沈二少放下手中一饮而尽的酒水,看也不看几个好友,嘴欠欠道。

“我的面子有多大,你们不知道吗!”

他拍拍身旁的沙发,惬意促狭的对靠过来的好兄弟催促道。

“别废话,快来陪小爷喝酒。”

好朋友就这样,嘴里没大没小,人也没个正行。

几个人喝着酒聊天,不消片刻,三年的距离瞬间拉近许多,仿佛不曾出现三年的分离。

酒酣兴浓,路程远一饮而尽杯中酒,放下酒杯,看着几乎三年未见的好友。

想起魔都传了快一年关于沈家大少的桃色绯闻,来了兴趣的浪荡公子哥难得碰见当事人的亲弟弟。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不问白不问的朝沈晏清靠过去。

沈晏清坐在沙发上不动,几个好兄弟轮番敬酒他来者不拒。

这回消停了,看见端着酒走过来的路程远也没惊讶。

“清哥你离开魔都三年了,今天正好,我有个事情问问你呗。”

他声音不小,其余人听见了没吱声,他们也想知道路程远这小子憋的什么好屁。

端着摇摇晃晃的杯中酒,路程远伸着狗头凑坐在了沈晏清的边上。

迎着沈二少示意他开口的眼神,有些好奇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