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身欺近犹自陷入沉思的妻主身边。
微微眯眼,一脸审视,看似很不好惹的李兰生妒夫上头。
盯着天塌下来的某人,嘴比脑子快。
“你不看我,难道我不好看吗?还是在妻主心中我比不得你那未进门,错过的前未婚夫。”
妒夫的醋意总是那么猝不及防,又莫名其妙。
搞不清楚其中缘由的乌钰儿,刚要抬头张嘴辩驳。
身后与自己衣衫贴衣衫,搭在肩上的手漫不经心地抬起又落下,落在她的颈子上。
整个身子直接从钰儿身后压下的李兰生,下巴抵在妻主的肩头。
侧脸凑近妻主发红的耳垂,了然一笑的主夫,坏坏张嘴。
朝猝不及防的妻主耳朵里吹气。
钰儿本就通红的耳廓雪上加霜,又热又烫。
她忙不迭躲闪,歪头躲避。
早早等候在她脸侧的大手桎梏,霸道独裁的由不得她分毫躲闪,势要逼出满意的答案来。
本是夫妻间情趣,愣是搞得钰儿心惊胆颤。
耳侧男人温热的呼吸存在感明显,无时无刻不提醒小心翼翼的妻主,容不得她推脱。
“我跟路生平的事,由始至终未曾瞒过你半分。”
“你为何总是念念不忘,挂怀于心,我不懂,你们男人的心思好难猜,我猜不出来,我笨行了吧。”
委屈巴巴的语调,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小妻主气急了,侧面的李兰生看得分明。
鼓鼓的腮帮,瘪瘪的嘴,他估摸,提着的嘴能挂一壶油。
手指摸着妻主的发尾,来回打圈,把玩的李兰生,挨近,嘴碰了碰妻主鼓鼓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