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个出于礼貌和某个不熟的小郎君打招呼,跟在身旁的李兰生当时啥都没说,静静看着。

回来晚上把她一顿收拾,第二天腰背酸疼起不来床,卧床休息一天。

今个出门遇到谁了,醋坛子搞怕的乌钰儿习惯开始了每日自省吾身。

我今天遇到了谁!

哦,恰巧碰见了路家郎君。

路生平和乌钰儿一个村,村就这么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她见面出于礼貌打声招呼不为过吧。

所以,所以是谁,是谁告的状。

收回勺子,吹了吹热气的小郎君嘴角勾起。

映着高他一头的妻主那张犹自陷入沉思的如花美颜,如玉的圣洁面庞娇艳妩媚,淋了玉露的花。

他浇灌滋养的花朵,旁人看一眼他都难受的厉害。

“难怪妻主今日对我这么冷淡,亲手喂的粥都不愿喝了,可是外面遇见了旧日相好的。”

“小郎君多日不见,怕挂念的我家妻主食不下咽,不会瘦了吧,妻主今日见了可心疼了。”

抬头对上妻主瞪大眼的无措双眼,李兰生自然清楚无缘无故醋意大发,到处找茬的自己行为和妒夫无异。

心底冷冷哼笑,怎么办呢,明知不对,他依然受不了。

受不了自己的妻主心疼外人,同外人有瓜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妻主会不会和年少的青梅竹马旧情复燃,怀念以往。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他的妻主是旁人的青梅,更曾是旁人的未婚妻,他算什么,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