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办了场盛大的婚礼,好不羡煞旁人。

任凭外头如何议论纷纷,乌钰儿和李兰生回了山脚下的宅子。

天气变冷,两个人妇唱妇随,关起门来,一起懒散的窝在家里猫冬。

整日形影不离,化身黏人猫儿的小郎君好不快活。

“妻主,妻主,多陪陪我不好吗,嗯。”

外面天寒地冻,通了火墙的屋子在冬日暖和的过分。

身穿夹棉袄裙,天儿冷,身上披了件粉蓝绣花披风作挡风之用的乌钰儿刚进门。

屋里闻着味的小郎君哒哒哒跑出来,不等掀开毡帘的乌钰儿开口。

甚至披在身上的披风都来不及摘,便被急不可耐的某人裹挟着腰身带进了榻。

榻上高床软枕,挂上又放下的床幔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偶有女郎娇嫩惊呼溢出,随即便被一道低沉嘶哑男声追上来哄骗,压制,甚至吞入腹中。

临到午时,早就对此习以为常的平平弯腰小心敲开了门。

不过须臾,门内不出意外传来主子爷难掩餍足的低哑嗓音。

面色如常推开门招呼身后下人端着饭菜进去的平平怎么不懂,他的主子爷哟,约莫醋意又犯了。

平平不用细想猜的八九不离十,枕边人的乌钰儿门清的厉害。

榻上下来的女郎好似起来匆忙,白皙的肩头草草搭了件男子的外袍,起不到啥遮掩效果。

修长如玉的天鹅颈,而今白璧微瑕,缀着点点红梅,成簇成簇的梅花脖颈延伸而下,一眼看不见边。

动作浮动间,绣着莲花并蒂的春粉色肚兜,盖在高耸明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