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其他人憋不住了。
“就是,虽然表哥脾气不好,嘴巴也臭,心胸更是狭隘,不配位居正夫之位。”
“可念在他他是钰儿的第一个男人,我从未想过夺他主夫之位,为了钰儿,我甘愿屈居侧夫之位,已经很有诚意了。”
啊,喂,你嘴里醋意别那么大,其他人可能就相信了你的鬼话。
相不相信不知,其他人连连称是。
“就是,我也这样想。”
“就是!”
其中一个扭扭捏捏,胆小的头不敢抬。
“你们胆子太大了,我就不一样,我若能做钰儿的外室就满足了。”
窝在马车里和妻主卿卿我我的李兰生半点不知京里这些人堪称不要脸不要皮的言论。
背地里蛐蛐他的可怜虫。
他抱着美丽的妻主,深邃的眸光盈满了乖乖坐他腿上看书的女郎,痴痴的眼神,痴痴的笑。
看一会儿,满足了,笑一下,给人的感觉有点傻,有点痴,有点神经。
幸运的是,马车里就夫妻两人,主夫灼热的目光搅得看不下掀开小半的书籍,无奈阖上书籍的乌钰儿。
“我们出城之前没有进宫知会一声,陛下会不会不放心。”
一路上看书的妻主总算愿意搭理自己,眸子闪亮的李兰生立马等不及贴近。
鼻子蹭蹭妻主的鼻子,磨磨蹭蹭好一会儿,还不知足,噘嘴往乌钰儿脸上啾啾啾,被人伸手推开才一脸正色的帝卿殿下。
“有什么不放心的,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了当时的情况,乘机不赶紧走,我担心皇姐反悔。”
想到宫里攥着自己手不放开的女帝,瘪瘪嘴,乌钰儿不得不承认李兰生的想法没有无的放矢,而是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