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永昌侯,当真简在帝心,荣宠加身。

顶头上司喜欢的人,下面的下属心底再不忿,面上拿捏的好。

跨出了门个个喜庆,比自家孩子成亲还高兴。

除了李兰穹。

冷眼看着出门摇尾乞怜奉承人的亲戚,不屑哼笑的他朝天翻了白眼,很看不上的模样。

磨磨蹭蹭许久才抬起高贵的腿,跨出了门。

大殿之外一片诡异的寂静,眼高于顶的李兰穹心里不掩恶意的想。

别不是李兰生那小子眼瞎,找了个丑八怪妻主,把他们李家满室宗亲丑的哑巴了。

任凭心底的恶意流淌,李兰穹垂下高昂的脖颈带着居高临下漫不经心地轻视淡淡隔着前方的人群扫了过去。

“朕就说外面喜鹊叫得欢,原来爱卿来了。”

阳光下的女郎一身艳丽红衣,身骑高头大马,背对烈阳,恍若天人下凡,不敢让人逼视。

手背遮挡几分刺目烈阳的李兰穹,眯眼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去。

比正午的金乌灿烂的新娘喜服用了帝后才能用的妆花缎,鲜红的裙摆上花纹配色多达二三十种,繁花似锦。

鲜艳而明媚的喜服穿在旁人身上或许有些喧宾夺主,可眼前出尘脱俗的美人,她的容丽之盛非凡言俗语所能概括。

那应是不属于人间的华丽屈尊降于世间,出了殿震惊的不曾言语的众皇室宗亲。

她们莫不是眼花了,怎么青天白日看见天女下凡尘渡劫来了。

女帝不顾自身尊贵,亲身上手扶接亲的新娘子下马。

她乐呵呵的情绪过于洋溢,被抢了上前献殷勤的活计,俯身退开两步的某侍卫心底暗暗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