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小郎君盖着薄被堆在腰间,月白色的中衣,衣衫敞开,露出半遮半掩肌肉,线条利落。

明明一看就是不好欺负的人,偏偏面上碎的厉害,再不哄下一刻要掉金豆豆了。

乌钰儿不敢耽搁,赶忙上前学着以往李兰生揽她的姿势,抱着他的腰。

她这边刚动作,那边扒拉碍事被子的李兰生可自觉了,自己往妻主的怀里滚。

大鸟依人的猫妻主怀里,手自动勾上妻主的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把人抱结实了他也不言不语,只蔫蔫巴巴的脸埋人肩头不动。

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抱谁,听着她不吱声,耳边越来越响的抽抽噎噎。

没经过这事的乌钰儿轻摸人背脊,安抚的哄人。

伺候的如往常一般叩响了房门,屋里传来了与平日一般无二的清冷美人音,音色透着点勾人的甜。

天天听,日日听,听不腻的女侍推开门。

身后伺候的侍女嘴角不自觉带笑的鱼贯而入,她们进了门,余光瞥了眼正待下床的美丽女郎。

嘴角笑意更高的女侍在看见掀开的床帘里面爬出来另一位,脚步一顿的众女侍,霎时地动山摇,神情恍惚。

嘴角的笑没有落下的机会,直接僵在了脸上。

她们看见了啥,她们看见了啥。

仙女让人糟蹋了,好白菜叫猪拱了,鲜花插牛粪了。

在一众人痛心疾首仙女终是抵不住皇权的压迫。

寝房正中,李兰生眼神示意上前伺候穿衣的女侍退下。

身着中衣的小郎君自顾自走上前,拿起托盘薰了香的衫裙。

看样子竟打算亲自动手伺候妻主穿衣,瞪大眼的乌钰儿,无所适从地退后,却让他抢先一步阻止。

“你是我的妻主,难道不知男子嫁了人后要为妻主铺床叠被,暖床就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