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事,多跪一会儿不妨事,要不要不我多跪一会儿,等你气消了起来。”
其实不想搭理李兰生,她发现越搭理,他越上劲,话里话外不就求原谅吗。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反悔”
话没说完,床底下跪着的人老老实实起来了,他不敢作妖,殷殷切切地凑近床边的妻主,眼中水汪汪的期盼。
窗外蝉鸣鸟叫接连不断,葳蕤烛光的屋里却分外宁静。
有寂静的月光,昏黄的灯影,还有某人难掩忐忑的呼吸。
安静了片刻,搓着手,踌躇不敢上前靠近立在床边看人的李兰生,短短瞬息,仿佛经历了千难万险。
“别忘了你今日所言,如果有朝一日你烦了我,就像当初~”
因着妻主的话心头拧紧酸疼不止的李兰生不管不顾的上了床,怀抱妻主。
凑近眼前的他胆大包天,迎着乌钰儿惊疑不定的瞳孔。
清亮的瞳孔印满了神色痴迷,倾身贴近自己以吻封口的男人。
迷迷糊糊,乌钰儿只觉两人靠得好近,手心抵着小郎君的胸膛滚烫,大力吮吸她唇瓣的嘴更烫了。
李兰生无限沉浸在充满爱人气息的口腔,她身上散发的气味让他着迷。
他有意将这个吻延长再延长,像过了许久,许久。
月儿羞涩跑进云里,怎么都索取不够的郎君红红的耳垂,慢慢依依不舍拉开两人间密不可分的距离。
幽幽如饿狼的眸子死死缠绕乌钰儿殷红滋润的唇瓣,娇嫩的花儿得了雨露的滋润,盛放的越发娇艳迷人。
妻主的滋味比他凭空想象好上千倍万倍,李兰生心中浪荡赞叹。
随即拦着妻主的腰肢,理所应当爬上床的主夫最会邀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