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拉不下面子的李兰华故意当着君后的面低低叹了口气,瞅了瞅坐在对面的爱夫,总算吐了心里话。

“我又何尝不知,兰生依仗的不就是我疼他吗?竟然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京城清贵有才的女郎死绝了吗?非非”

贤惠的君后见君王气得话不成调,扶额搁那长吁短叹,垂头丧气。

他也略猜她想法一二,皇家身份何等尊贵,皇家皇子不愁嫁。

下嫁的不是朝中重臣之女,便是新贵才女。

外面谣言传疯了,身在深宫的君后自然听了一二。

昌华帝卿带来的女子出身乡野,无才无德,这般平平之人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勾的帝卿倾心相许,誓死不嫁。

听说两人在乡野里已经成了亲,是帝卿嫌礼节不周全,委屈了那女子,回来非大办一场。

陛下尚未同意这场婚事,帝卿府已准备了起来。

想着姐弟俩闹脾气,自己也不好过。

陛下这几日连摔了他宫里好几个景德镇官窑供奉的斗彩缠枝莲纹瓶。

一对,一对的孤品,摔了就没了。

为了保护心爱的瓷器,君后急中生智,他三言两语劝通陛下与其在这生气,不如去帝卿府看看。

兰生相中的女子应差不了多少,没准那女子有其长处,老祖宗遗言,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皇帝自然不相信村里出来的女郎多出挑。

世家女郎读书识字,学习女子六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敢扬言全能,也过得去。

乡野女子有何本事。

心里这般嘀咕,不妨碍新登基的陛下和君后两位换了便衣,带领一众侍卫驾马来到了帝卿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