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没出那档子事,兜兜转转,没准两个后生当真成就良缘,乌路两家成了亲家呢。

“我想了又想,总觉得自己不合适尽快成亲或者开展下一段关系。”

山脚下一处避人的清凉地,乌钰儿无视路生平煞白的脸,怀里掏出精致的荷包径直还了回去。

乐极生悲的路生平下意识后退,避开狠心的女郎抵近身前的手。

她掌心捏的荷包,他目不斜视地盯着乌钰儿白皙如暖玉的面,不敢左顾右盼,更不敢往下看。

等了片刻,总算组织了语言的路生平张开失色的唇角嗫喏道。

“为为什么,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不好,烦着你,碍着你了。”

联想这两人自己黏人黏的放纵,小女郎走哪,他恨不得跟到哪。

天天抛却郎君的矜持去乌家探看,难不成无形造成了压力,小女郎不喜,甚至可能对他缠人的行为手段生厌。

思量至此,唇角发白的小郎君努力扬起绷紧的肌肉,带动面部僵直的线条。

分外艰难挤出笑来,害怕对方厌恶自己的路生平。

“我有什么不好,你直接说,我都改不行吗。”

太卑微了,卑微的乌钰儿面露动容,但仅仅瞬间理智回笼的女郎君仍旧固执举着手。

那日小郎君将荷包塞给她,她不愿收,可惜小郎君跑得快。

她怕人看见,又不能去追,只得把荷包带回了家。

“你很好,我说了你很好,问题不在你,是我的问题。”

乌钰儿向路生平坦言心中想法,她现在对成亲生子不似以前这么渴望。

经历了这遭,她真心觉得她不适合再次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