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奶奶不仅不含半分不舍,甚至,深恶痛绝。

眼前这些不是东西的玩意,差点叫她丢了乖孙女。

老太太不忍再看地别过眼,招来外头驾来驴车的乌三,一家几口帮着朝外搬东西。

直到金乌变成了夕阳,装了满满板车,老太太双手叉腰。

身后走出的乌钰儿从身上的小手绢掏出一锭纹银交于上了驴车的三哥。

乌家人过了一眼,都没说啥,说啥呢,巴不得算得越清楚越好。

深怕闺女,孙女,妹妹被不怀好意的妹婿骗走的长辈。

“要不我跟着去吧。”

哥哥接了银子,乌钰儿想了想,深觉自己该去一趟。

乌奶奶头一个不愿意,她孙女去不等于羊入虎口了吗?

二话不说拉着孙女进门,乌母迅速使眼色催促驴车上的三子赶紧去。

老三,屁股坐的敦实,呼呼驾着毛驴就往前妹婿山脚的宅子去了。

“我就这么不招她喜欢,她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迫不及待和我分清楚,一天都等不了吗!”

女主君的哥哥过来送东西,迎出去的平平看见满车眼熟的礼物,他立时知道‘完了。’

心尖颤颤的平平头埋得更深了。

他家主子爷什么都好,模样出挑,学识拔尖,出身顶顶尊贵。

就一点不好,脾气冲,性子傲,皇家尊贵的皇子吗,傲气点正常,谁叫血统尊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