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碰见玩好的小娃儿。
结果,远看树下站着的熟悉身影,脚下一顿的乌钰儿瞧着小郎君张望着路口对她笑笑。
清风掠过,卷起鬓发,缓缓靠近,树下除了路生平之外,再无其他。
阳光照耀下眯眼客套的女郎。
“路郎君怎么在这,路小满他们呢。”
注意避讳,不打算坐下的女郎手里拿着板凳,想着找两句话应付应付场面,客套两句就走。
“那日我听见了。”
“啊!”
乌钰儿走近后,舒展笑笑的小郎君似羞赧,似胆怯地垂头。
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心上人那双午夜梦回扰得他寝食难安的一汪水眸。
看了,嘴边打了千万次腹稿的话就怕七零八落的成不了形。
定在乌钰儿干净的鞋面,鼓足了勇气的小郎君。
掏出了怀里缝缝补补了几个日夜的荷包不由分说地抬起女郎的手,硬塞进她手心去。
路生平的手心垫乌钰儿的手背,她清晰的感知他手心的薄茧刺刺挠挠的,指尖颤颤的乌钰儿有点痒。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去,我去给你送安神的药材,就听见你和李郎君的谈话,我不是故意的。”
他握着她的手不放,而她盯着自己手心的荷包满目茫然不解,似是努力辨别他没头没尾的话。
安静了片刻,乌钰儿抬头对上少年郎紧张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