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的嘴被不想听,不愿听的李兰生倾身落下的唇堵死。
嘴里呜呜咽咽再也吐不出叫他心疼的话。
李兰生的唇生得薄,平日示下,唇齿开合显得薄情寡义,冷冰冰的。
实际亲身感触则不然,唇薄而弹。
冰山下的火种燃烧勾缠起人来,直捣黄龙,打着卷,一圈又一圈,吮的人脸红心跳。
推推不开,捶击胸口的拳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无力,直至散开力道,无力垂下。
条件反射将人搂入怀中,手臂霸道横亘乌钰儿纤细腰肢的郎君,手里的力道更紧了。
又紧了,用不知餍足的近乎将人揉进自己身躯的力道。
不分你我,永不分离才好。
小道很安静,细细听来又不那么安静。
过了许久,以口封口的李兰生满足了,索取索求够了。
男人这才缓缓撤出女郎蹂躏殷红的唇瓣,临出门前不忘回来啵唧一口。
乌钰儿喘着气,还未缓过神,他已经揽着她的腰,与她面贴着面,鼻蹭着鼻,他语气宠溺平和。
“你不试试怎知我们不合适,我看我们最合适了,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爱侣。”
“妻主,你说是也不是!”
第19章 倒霉的妻主19
捂胸喘气的女郎浸润潮红的肌肤,面羞若桃花,映着半面红霞花枝,看的李兰生心神荡漾。
他养尊处优的手揽着妻主的腰肢,不顾她反对的神情,情难自已地勾缠妻主松散拢后的乌发,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