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点燃,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眯眼一看,这不是隔壁村的王大妞吗?
两处村子离得近,上镇路上经常碰见,看清是她,小凤村的人怒了。
“王大妞了,王大妞,没成想居然是你,你跑我们小凤村行偷,你,你让我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等村长来了,直接扭送官府。”
听送她去官府,王大妞吓得不装死了,她连忙仰头请求,自己鬼迷心窍,以后绝不再犯。
乌家人哪肯依,乌钰儿从房里出来听见了王大妞的苦苦哀求。
女郎君面色浅淡,实在算不上好。
周围吵吵闹闹,她疾步向前拨开众人,堂屋的一干人等这才瞧见面色冷沉的女郎君,纷纷瞪大了眼。
深夜光靠油灯豆大的烛光照明。
屋里的所有人身上跟笼了层看不清的薄纱,脸色暗黄昏昏沉沉的看不分明。
但匆忙披着薄衫逐步靠近的女郎光辉照耀的如同屋檐外面的一轮明月,清白皎洁,如仙似神的梦幻之美。
众人惊艳痴迷的眼定在了她绮丽迷离的侧颜,上面鲜红的花枝蔓延勾勒,靡丽至极。
自摘了面具那日,乌家众人便劝慰乌钰儿。
言道出门在外戴面具就罢了,在家何必如此麻烦。
乌钰儿戴了面具多年,面上沉沉的感觉她不喜欢。
是以女郎在家时懒散了,成日露面在外,晚上出事,女郎面具不及戴,直接出来了。
“自古以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入室偷窃,心怀不轨,若仅凭三言两语便宽宥了你的罪责,法理的公道尊严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