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主子爷冷冷哼笑,头低得更矮的平平。

“她不是想走吗,当真以为我离了她日子就过不成了,想走是吧,我看谁敢拦她。”

抽出空闲的手抹了抹汗的平平。

主子爷说的倒是爽快,身上的冷气别这么不要钱的冒,平平可真相信了李兰生的口是心非。

小夫妻闹别扭,平平怎么办。

谁让气头上说胡话的是他主子,明知道他以后一定后悔。

谁让他主子全身上下嘴最硬,硬的没救了。

平平偕同一众下人一起出门送主子的妻主离开。

女主子带的东西不多,没啥好带的。

乌钰儿搬来的时候,乌家的东西李兰生面上不谈,却真心看不上妻家的三瓜两枣。

乌钰儿想着跟人塑料夫妻情,迟早搬回来。

担心分道扬镳了费心费力往家运东西,是以带的东西不多。

这段时日李兰生为她添的衣裙,钗子,脂粉啥的,不是她的她都不带,只带了来时的衣服。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府中众人死了娘的悲伤中如同放飞的小鸟呼啦啦飞远了。

平平来禀报时,李兰生气急了。

他气消了,天边云儿燃烧了红霞,高傲的小郎君本该用晚膳。

结果走着走着,腿有自己的想法,他来到了乌钰儿的门前。

想起负气离家出走的小妻主,男人站在门边保持不动的身形立马动了。

他推开门进去,作为贴身小厮,眼观鼻,鼻观心的平平呼了口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