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钰儿笑笑,伸手从小女娃的手里捻一颗送进嘴里,嘴里荡漾些许甜,些许酸。

“钰钰姐,你夫郎对你好吗。

我听村里的大人说,你夫郎对你可好了,他都好多天没出门了。村里人都说,钰钰姐快当娘了,当娘就要长大学着养家了。”

不待乌钰儿反应,其他小娃儿先童言童语了起来。

“我才不要当娘呢,我娘说做了娘,好吃的,好喝的都让给娃儿了,我不要!”

小孩嘟着嘴,满脸不愿。

“真的吗!那我也不要当娘了。”

“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是!”

奶娃儿齐齐举手,纷纷发表感言。

看着举手小脸认真的男娃儿,乌钰儿分外无语,男娃怎么当娘呢。

排排坐着小娃儿,乌钰儿正准备和小朋友解释。

“路小满,路小满”

由远及近的呼唤,声音莫名觉着熟悉的乌钰儿拉了拉身后的背篓回头。

快步靠近的路生平,刚才乌钰儿背对着他,他没看清人。

这下看清人的小郎君想起两人之前的事,神情尴尬的滞在原地,不知招呼不招呼。

相比他的别扭,乌钰儿倒是没有他顾忌得多。

她不怨路家退亲,归根究底大家谁也不欠谁。

设身处地,如果她是个正常人,叫她去跟个身有残缺的在一起她也不愿意啊,人之常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