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生性豁达的她从不为此自怜自懦,自己家也有自己家的好。

她怎么能忽视家中唾手可得的好,羡慕旁人的遥不可及呢。

乌钰儿想着山里果子虽常见,小郎君这等贵人未必见过,吃过,图个新奇也是好的。

这般想,小女郎也不耽搁。

她洗干净果子,水灵灵的,用路边摘的青色大叶子兜住,一蹦一跳跑进屋,推开门。

刚推开门伸着头朝里张望的小女郎眼珠子转了一圈。

猝不及防直直对上端坐桌边,背脊挺直,就着眼边的烛火不知发呆还是出神的英俊郎君。

葳蕤烛火映照郎君冷峻眉眼,李兰生眉眼生得极好,极好。

峻挺的眉峰,桀骜不驯,修长深邃的眼眸看似多情实则无情,挺拔的眉骨,利落的下颌线。

每一寸,每一寸显露的都是金银玉器堆叠而成的金贵。

这般难觅的极品美男旁人见了恐怕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李兰生在京城不知碰过多少轻佻求爱的女郎,他不在乎,甚至不屑她们言语火热的求爱私信。

偏偏不知不觉在乎上心的这位,看他眼神最是清白干净。

乌钰儿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端坐桌边的男人神情淡淡瞥过来,唇齿微动,就不搭理人。

一个眼神颠颠跑着凑过去的乌钰儿早习惯男人莫名冷,莫名热的情绪。

她捧着手上的果子,恭敬的向山大王进贡果品的小妖怪。

抬眼瞥了乐呵呵不记仇的傻狍子,下一秒低眼看了看不知名野果的李兰生。

“这是小凤山春天特有的果子,别看它小,可甜了。”

怕人嫌弃,小女郎叽叽喳喳说。

“我一个个洗的,洗的可干净了,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