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夫貌似不欢喜自己,瞬息明白的乌钰儿对此并不奇怪。
两人结缘起于某日清晨,那日她上山砍柴,途经半道听见些莫名响动。
本欲不管,可想了又想,怕村里有人出事,走出几步的乌钰儿后返回原地朝声响发生处寻去。
小凤乡坐落着一座小凤山,昔年村长和村人在山脚处附近挖了鱼塘蓄水。
丫头小子投些鱼苗进去,后来鱼苗长成,每年清理鱼塘。
小凤村每年每家满碗香喷喷的鱼汤跑不了,柴火大灶炖的汤美滋滋的香。
饶是乌钰儿嘴挑,一顿一碗不成问题。
而现在朝着声响而去的乌钰儿面具露出的小半张脸看不真切。
想不明白村里老人殷殷叮嘱不许小孩过来鱼塘,怎么传出落水呼救声。
救人心切急撇下斧头的女郎来不及多看,但见水里却是有人扑腾呼救。
来不及分辨男女,蒙头下水扎进去的热心女郎救人上岸。
而这时村里途经的村人闻声赶来,湿身的女郎怀抱衣衫不整的小郎君。
小郎君面貌生疏,一看便知是那位山脚下定居的外村人。
男女衣衫不整,就算为了救人,女未婚,男未嫁,这场婚事不由当事人决定。
风言风语传出的一霎那,碍于世俗对男子的苛待,严厉教条缠身,乌钰儿势必迎娶外乡投奔而来的郎君。
否则,她一介女郎,旁人言语说道说道,毛毛洒雨,对她起不到实质伤害。
对男郎君可就不是轻飘飘放过这么简单,被女子摸了腰,湿了衣。
在这等礼教大于天的小凤村,乃至整个鸾凤国等同失身,失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