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钰儿老无语了,瞥了瞥被爷爷挤到一边的娘。
她娘给了她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她奶奶同样给了她自求多福的眼神。
呵呵呵哒!
爷爷哭天摸地,欲与天公试比高。
她三个五大三粗的哥哥杀伤力同样不遑多让,一人不知搁哪摸来的粗布。
可能厨房擦桌子的抹布,家里洗盆的布,乌钰儿也搞不清楚。
反正看三个哥哥瓮声瓮气的迎合爷爷,乌爷爷说一句,三个并一排的应声虫齐齐点头,短短半炷香点了不下数十次。
不是,点的那么勤,头不晕吗?能听清吗!
“爷的乖宝啊,我苦命的孙女,要不是,要不是”
乌钰儿见乌爷爷拉着自己的手,吸了吸鼻子,眼神痛苦又悲伤地盯住她面具遮挡大半的脸。
他苦命的钰儿,当初就不该让上山,如若不然也不会被伤人的野物抓花了脸。
想起上年找她退婚的路家人,乌爷爷生吞了路生平的心都有。
乌爷爷神情狰狞的熟悉面孔,习惯了的乌钰儿暗叹口气。
看爷爷脸不费劲猜爷爷又想起了路家退婚的事,她从善如流凑近气哼哼的爷爷,做好孙女样安抚吹胡子瞪眼的老头。
其他人同样满脸心疼瞅她受伤的脸。
不自觉举手够脸,不出意外触手冰凉硬实。
隔着木头面具放下手的乌钰儿对上几个人担忧心疼的神色,乌钰儿缓缓吐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