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乡上百口子人,这家唤那家一声叔老爷,那家叫这家表姑姑。
谁家红白喜事大家伙知道不用人知会声,粗布袖子朝上撸撸,卷巴卷吧,登门就是干。
洗碗的洗碗,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各自分工明确。
乌家不大的小院早上天不亮就挤满了人,穿堂过院的忙活。
明个闺女娶夫,乌老汉别提多高兴了。
他带着群老伙伴剁肉宰鸡,砧板的菜刀挥舞的呼呼作响。
乌老汉卖足了劲,旁边关系和他较好的几位忍不住笑打趣道。
“你们瞧招妹开心的觉不着累了。”
同村蹲大盆边洗褪毛鸡的木叔叔笑得见牙不见眼。
其他干活的人顺着他湿淋淋指着的手看向了一旁虎虎生威的乌老汉,心里都高兴。
毕竟女儿娶夫,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哪天轮到他们自己家,只怕他们比乌老汉还藏不住的高兴。
别人调侃,喜上眉梢的乌老汉不仅不生气,朝着院里来来往往进出的人看过去,他高兴啊。
鸾凤国女尊男卑,男子出嫁到了女子家,改女姓,为女家生儿育女,繁育后代。
乌老汉本不姓乌,他妻家姓乌,是以嫁过来后旁人喜欢以乌姓称呼他。
旁人见他乐呵呵傻笑,心里大都理解。
乌老汉早年不易,嫁过来后一连四年为乌家添了三个小子,上边公爹自是不喜。
乌家子嗣单薄,娶了乌老汉的乌苗苗乃是乌家唯一的女娃,宝贝着来。
而嫁给乌苗苗的乌老汉四年生了三个赔钱货,乌苗苗的爹险些被家里不下蛋的公鸡气死。
那段时间天天捂住胸口坐在门前长吁短叹,唉声叹气叫乌苗苗休了这个不下蛋,断他家根苗的大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