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纯曦可不惯着人。
她混得再差,陆家不倒,她还是陆家出了阁的大姑奶奶。
她和陆纯钰姐妹关系再不好,明面上,她还是当朝皇后的亲姐姐,太子嫡亲姨母。
宋成礼恶心她,她咎由自取,她受着。
身契攥主家手里的仆人算什么东西,胆敢甩脸子给她看,胆大包天了不是。
陆纯曦从来不好相与,打了板子,直接发卖了。
自此那些个欺软怕硬的玩意,伺候她,那个敢不尽心尽力。
长廊边,朝怡和院方向遥遥望去。
陆纯曦自知道宋成礼的举动,矮身坐下的她恶心极了。
她承认自己自私攀比,为了荣华富贵耍尽不入流的阴谋手段,承认自己的卑劣。
宋成礼比她强哪去,伪君子一个。
他的喜欢多么廉价,相比喜欢,爱,简单纯洁的形容。
陆纯曦觉得用见色起意形容更为贴切。
不就见她妹妹生得美,怎么以前眼瞎,现在眼不瞎了。
哦,有人和他抢。
人生八苦,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得不到的永远最好。
何况陆纯钰生了副花容月貌,英明神武的陛下为她遣散后宫,帝王深情世人惊叹。
而她,求不得爱,身边总该有孩子傍身才好。
陆纯曦活得自私又明白。
她吩咐厨房炖了对男人好的补汤,身后浩浩荡荡的丫鬟仆妇,赶到怡和院。
踏进院门,熟悉的一步一景看得陆纯曦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