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
丞相夫人抹了抹流淌不止的泪水,两手抓住女儿搁腿上的手。
幸好她生了个艳绝天下的小女儿,含着水汽的眸子凝望小女儿近在眼前的绝美容颜。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眼似秋波。
满身清透之气,不似人间俗物。
拍了拍陆母发凉的手,陆纯钰不由感慨万分。
陆家门庭清白,后院简单,除了陆母带来的陪嫁丫头收了房,再无其他。
这些年陆母为陆父生了两女,陪嫁的丫鬟倒争气,添了个小子,记在正头娘子名下。
子嗣不多,亲生姑娘就两个。
母女天性,陆母疼爱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陆纯曦,陆纯钰两个都是嫡出的姑娘,唯一的弟弟还是庶出。
陆纯曦长女,身份自然大不相同,在陆家从来要风得雨,大了也要做世上一等一的人物。
陆纯钰却不怪母亲,陆母从来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
她在家时得到的关注不比长女陆纯曦少,有什么好怨的呢。
真要论怨,也要怨陆纯曦胆大妄为,得陇望蜀,不知足。
宽慰了母亲,亲自将人送出院外,回了居所。
屋内灯光昏昏,伺候缓步进门的美人洗漱完毕。
主子歇下,行至床铺两边,轻手轻脚熄了灯;。
尔容轻轻走出内室,出去前,脚下步子稍顿。
回头就着窗棂外透出的微弱光芒,最后看了眼安睡心的主子。
外头冷光射进来,落在床头那人闭合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