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恨不得妄想高贵的帝王,屈尊降贵低声在她们耳边,轻声细语。

可惜,本该撩人发热的男低音,拿捏的腔调在这个黑夜过于诡谲。

像诅咒的咒语,听得人心里发毛。

有吃有喝,陆纯钰不知不觉竟在庄子安然过了三个多月。

眼见入冬,她还是没有回王府的打算。

这一日,名下铺面,庄子的管事前来汇报工作。

一群人待了上午,中午吩咐管家留了饭。

这边管事们刚走,慢悠悠打前厅去花厅用膳的陆纯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已经不知她半上午打的第几个了,身边搀扶的丫头小心询问,是否寻府医来看。

帕子抹抹泪,陆纯钰听了刚要摆手,突然脑海一闪而过。

“你就不怕有了”

大冬天一个激灵,陆纯钰犯上劲的困意瞬间消散。

王府带来的府医她自然不敢用,下午,做贼心虚的某人挥退众人,自己独自一人入了城。

“夫人恭喜恭喜,您已有月余身孕。”

百草堂的坐诊大夫瞧着满身裹紧,头戴幕篱的神秘夫人,给出晴天霹雳地一击。

怀孕了,怀孕了

一遍一遍在脑子里滚动不止的消息,陆纯钰虽短暂惊慌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淡定。

怀就怀吧。

只是,目视远方城墙。

以如今情形,她恐不能在庄子久待,需回府,给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过个明路才行。

下定了主意,陆纯钰赶忙回了庄子。

吩咐贴身侍女收拾行李,三燕手把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外厅,陆纯钰正在吩咐她走后的一应事由。

所有的事吩咐完,她状似无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