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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演得全,承明帝沉迷于做夫人手下的野汉子,为夫人马首是瞻。

夫人指东他不往西,夫人打狗他不撵鸡。

直杠杠的腰板说弯就弯。

夫人生气,他温言软语的伺候夫人,夫人高兴,他眉开眼笑的伺候夫人。

比山村怕媳妇的大龄汉子地位还低,男人却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你不是说今日家中有事,怎地磨磨蹭蹭,日上三竿还不走,赖着等午饭不成。”

说着榻边的女人二话不说挣脱了男人大摇大摆横亘自己腰间的手臂。

那手臂粗壮有力,两条粗壮大蛇一般,一旦缠自己身上,陆纯钰一整天掰也掰不下来。

这不,后背刚离开硬邦邦,坚实的怀抱。

把她圈怀里不放的男人立刻不依了。

刚离开了几分,又被身前掰都掰不开的大手轻轻用力拖回去的贵妇人。

后背再一次贴上某人滚热的胸膛。

黏人精!

又不满足的男人不愧黏人精转世的称呼。

他勒紧了身前的长臂,将人死死羁押怀中。

埋首夫人颈侧,猫吸薄荷一样,鼻尖厮磨。

一吸一呼扑满夫人身上独有的馥郁香气,引得男人越发沉迷。

忘了宫内堆积如山的折子,待他回去处理。

男人以前从来不懂身为君王却任由自己沉迷温柔乡。